贾张氏缩在角落里,冻得上下牙直打架。
她心里那个悔啊,早知道何大清这么硬茬,傻柱这么狠毒,打死她也不穿那件红棉袄出去丢人现眼。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她只能盼着秦淮茹能念点婆媳情分,找人来捞她。
可这老虔婆哪里知道,就因为她刚才那番推脱塞责的话。
她日盼夜盼的秦淮茹,明儿一早也得被公安请进来陪她蹲号子了。
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拘留室里黑漆漆的,只有一张光秃秃的木板床。
四合院,中院。
何雨柱收回神识,翻了个身。
隔壁贾家屋里。
秦淮茹正借着月光。
把从遗像后头翻出来的一百三十多块钱,连同几张粮票,塞进贴身的棉袄里子。
秦淮茹咬着线头,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儿。
婆婆进去了,这笔钱就是她的保命本。
至于去捞人?
别逗了。
贾张氏不在家,她正好能省下一张嘴的粮食。
家里三个孩子全听她的,以后这贾家,就是她秦淮茹一个人说了算。
“狗咬狗,一嘴毛。”何雨柱心里冷笑。
这寡妇的心肠,比冬天的冰碴子还硬。
他懒得再管,搂着秦京茹嫩乎乎的身子,沉沉睡去。
次日清晨,四合院里热闹得炸了锅。
天刚蒙蒙亮,前院水池边就挤满了洗漱的街坊。
三大妈端着脸盆,唾沫星子横飞:“瞅见没?昨晚贾张氏被公安带走的时候,裤裆都湿了!“
”这老虔婆,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,这回算踢到铁板了!”
“活该!她那叫讹人!两百块钱,她怎么不去抢银行啊!”后院的李大妈跟着附和。
正说着,秦淮茹端着尿盆从屋里出来。
她特意揉红了眼睛,头发弄得乱糟糟的,低着头,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模样。
“哎哟,淮茹啊,你婆婆进去了,你们家以后可咋办啊?”三大妈故意扯着嗓子问,眼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秦淮茹眼眶一红,眼泪说来就来:“三大妈,我命苦啊。“
”我婆婆一时糊涂,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,这日子可怎么熬啊……”
秦淮茹嘴上哭得伤心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老虔婆进去了,家里省下一大半粮食,昨晚抄底找出来的一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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