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
可何雨柱偏偏不等。
不仅不等,还转头跟她家断绝了来往,把她最后那点指望也掐断了。
秦淮如越想越恨。
她从没想过,何雨柱凭什么拿自己的一辈子,等她先把贾家养舒坦。
在她心里,何雨柱以前既然愿意当那个饭票,就该一直等下去。
只许她吊着傻柱。
傻柱怎么能不管她家!
不过,这些心思她半点没露在脸上。
秦淮如慢吞吞站起身,一边系花棉袄的扣子,眼泪一边往下掉。
她这套本事早就练熟了。
眼眶一红,嘴唇一抿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李厂长,我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。”
秦淮如抹着眼角,声音发颤。
“我婆婆进去了,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挣钱,厂里还扣着我的工资,这都腊月了,棒梗过完年要交学费,两个丫头连口填肚子的粗粮都吃不上……”
李怀德站在旁边整理中山装衣领。
看见秦淮如低眉顺眼地在自己面前哭,他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。
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
李怀德从贴身内兜里摸出一个信封,递了过去。
“早给你备着了,五斤粮票,外加十块钱。”
“省着点花,过年包顿饺子总够了。”
秦淮如捏了捏信封。
薄得很。
她心里当即骂了一句老色鬼。
自己搭上身子,就换这么点东西。
十块钱,这是打发叫花子呢?
可秦淮如脸上的感激半点不少。她赶紧把信封塞进怀里,抬头时眼角还挂着泪。
“谢谢李厂长,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。”
说到这里,她故意停了一下。
“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