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所长盯着他。
“你刚才不是在说聋老太太的养老问题吗?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这才反应过来。
可他脸上的慌乱没有消退,额头反而又冒出了一层汗。
李秀莲这一走,意味着他留在外面的家已经没人守了。
那些积蓄和家当究竟还在不在,他一无所知。
他原本盘算得很清楚。
只要李秀莲替他守着家,再照顾好聋老太太,等他服刑结束,日子总能重新撑起来。
可如今,算盘全乱了。
“她怎么能走……”
易中海失神地喃喃道:
“她跟了我这么多年,怎么能一句话不留就走了?”
赵所长敲了敲桌面。
“你出事之后,还托付过谁照顾聋老太太?”
易中海眼神发直,过了半晌才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给老太太留过粮票、煤票或者钱吗?”
“我……”
易中海喉结滚动一下。
“我以为秀莲会管。”
“所以,你什么都没有安排。”
易中海低着头,没有作声。
过了一会儿,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又猛地抬起脸。
“秀莲既然走了,那老太太的东西呢?”
“她有没有进过老太太的屋?”
“当初可是说好了,那些东西全留给我。”
“老太太不能说话不算数!”
记录员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头把他的原话记了下来。
赵所长冷声说道:
“听说自己媳妇走了,你首先关心的是你的存折和家底。”
“说起聋老太太,你惦记的还是她的东西。”
“她有没有人送饭,有没有煤过冬,你一句没问。”
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老太太在院里德高望重,那么多街坊看着,谁还能真不管她?”
“再说了,那只木匣其实只是小头,是老太太故意摆在明面上的。”
赵所长立刻抓住了这句话。
“什么叫只是小头?”
易中海顿了一下。
话已经说出口,想收也收不回来了。
“她早年跟我说漏过嘴。”
“说她真正的家底厚着呢,别说养老,就是养活几家人都够。”
“可那些东西藏在哪儿,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老太太防人防得厉害,连我都只是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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