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间,姜冠清就跌坐到了地上,压抑的哭声在房间里响起。
次日,姜冠清头一次罢了工,想要同姜砚聊聊。
“小砚,大哥错了,大哥不应该不顾你的意愿私自修改你的志愿,大哥也从来没觉得自己伟大……”他想要的只是弟弟们能平安快乐自由,仅此而已。
“够了。”
姜砚声音很冷,“这件事过去,我去学医。”说完人便离开了。
看着姜砚的背影,姜冠清落寞地垂眸。
从那天起到开学,姜砚和姜冠清的关系一直都很微妙。姜冠清千百次想要和姜砚说清楚,缓和关系,都被拒绝。
时间一久,姜冠清对姜砚越发小心翼翼。
九月初,姜冠清带着弟弟们一起送姜砚开学,明明说好军训完便回家的,姜砚没回。
正式上课后,姜砚总是以课程繁忙为由不回家,姜冠清发消息给姜砚,姜砚回复得越来越少,后来甚至变成了只读。
姜冠清开始只认为姜砚真的忙,直到发现姜砚会回复姜灼他们的消息。
私自更改志愿变成了姜冠清心中的一根刺,无时无刻不疼。
姜冠清不止一次去京大找过姜砚,大部分都被拒绝,即使见到了,说不了几句话,姜砚就会找借口离开,后来甚至去了海外交流学习,连年也不回来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