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里间便听到了。她也猜到这是谁的手笔。
果然徐晚凝他们刚过去,老夫人就已经等在了那里。
“祖母不是身体不适?如何过来了?”
“征儿,府中出了这样的事情,甚至牵连到了景王殿下,祖母怎么可能不过来。”
老夫人看向景王,态度十分诚恳:“殿下此事是我们府中不对,对不住殿下您,府中近些时日都是老身这个孙媳在管,老身替她同殿下赔罪。”
老夫人头发发白,人也有些佝偻,年纪这般大却和十七岁的景王道歉。
景王下意识就去扶住她,心中不忍,他刚觉得老夫人为人不错时,又突然想到徐晚凝脸上的伤。
景王瞬间就清醒了。
当众把自己孙媳的脸打成猪头,这种人又怎么可能是个好人。
“这事情不能怪她,是这个丫鬟一人之错,而且她不是刚接手王府吗,要说怪罪,也该怪罪王府之前管事的人。”
燕老夫人脸上神情僵硬了几分。
老夫人最初并不想将景王牵扯进来,可自己这个孙子性子太执拗。
她无论怎么说,燕远征都不同意叫她掌管王府。
可老夫人生性就格外看重钱财,更看重名权势。
这些年就算她年事已高,早已不能亲自去处理府中各项事务,可老夫人依然不愿意放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