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折磨自己,无非就是在乎她的心意。”
她说出那番话后,皇帝想必也能振作些。
“那若贤王妃真对陛下毫无情意,等她回京,两人对峙,到那时陛下只怕更加伤怀。”
于辛心中担忧,也为皇帝不值。
“陛下是天子九五之尊,京城中不少高门贵女都想入宫侍奉陛下,何必就为了这样一个女子……”
她的话还未说完,太后便摇头打断:“于辛,哀家了解皇帝。”
当初那个民女阿宁,想必也是徐晚凝。
太后心中起了怀疑后,也自然去查过,徐晚凝曾经被发配到燕家老宅的庄子上,那里和当初找到皇帝的丰城并不远。
一切便说的通了。
“皇帝有心结,难以靠近女子,这么多年也只有一个徐晚凝是例外。”
“她于皇帝而言这般特殊,那于哀家也是。”
太后想到徐晚凝,忍不住叹息一声:“且哀家和阿凝接触过,哀家知道,她并非品行不端,心肠歹毒的女子。”
“这样的她,哀家不觉得她真会铁石心肠,皇帝对她的情意,我们能看见她,她自然也是。”
“于辛你为何就断定,她对皇帝无一丝真情?”
于辛沉默许久才开口:“她欺骗陛下,又弃陛下而去,叫陛下伤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