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和她碰见过。
知道皇兄和徐晚凝的事情,也知道皇兄要娶徐晚凝之后。
景王自闭了很长时间,最后只能接受现实。
除了接受现实,他别无他法,皇帝整日派人盯着他教训他。
何况,徐晚凝都要和皇兄成亲了,他若是插足,皇兄只怕要扒了他的皮。
他在皇兄面前也毫无胜算,还是不要作死了。
景王便只能想开了。
可惜在这世上,他应该找不到比徐晚凝更好看的女子。
“这是驸马,阿凝你应该是第一次见他。”
驸马唇边含着淡雅的笑,眉若春风,眼眸温和清澈,仿佛从内到外的斯文儒雅。
徐晚凝轻轻颔首便是打过招呼了。
若没记错的话,驸马也三十有余,可看着却只有二十多岁。
一路上驸马都未曾怎么说过话,整个人仿佛十分没有存在感。
去太后宫中用膳的路上,长公主牵着徐晚凝同她解释:“驸马就是这样寡言少语的性子,我的大女儿也是学了他,半晌都说不出什么话。”
徐晚凝点头:“长姐,我知道的。”
用膳后,太后又拉着徐晚凝的手同她说了一会儿话,甚至邀请她搬来一起住。
徐晚凝拒绝了。
宣政殿离太后住的地方不远。
“这样也好,只是你可能要来回奔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