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回京,他肯定没事的。”
“若是陛下知道,我们有了孩子,他定会很开心,长姐,陛下一定会没事的对吗?”
长公主悄悄红了眼睛,但她很快压下这些情绪:
“是的,阿凝,总之你不要多想,更不要伤怀,你如今有了身孕,最重要的便是保重身体。”
徐晚凝抚上肚子点了点头,她深吸一口气,好似心中有了希望,人也振作许多:
“公主,朝堂上如今可安稳?”
徐晚凝直觉不对。
这几日的事情发生的太过凑巧,皇帝和景王竟先后出事。
长公主面色犹豫,怕徐晚凝担心,怕她有事。
“公主,长姐,你说吧,陛下走前,我答应过要在京城等他,我也说过会尽力帮母后处理京中的事。”
“长姐不说,我心中会更加担忧。”
长公主只能无奈开口。
“驸马说,是燕远征怀恨在心,竟勾结耶律浑,通敌叛国,算计了陛下又击杀景王。”
“只为了坐上皇位将你夺回来,事情发生后,驸马已经第一时间通缉燕远征了。”
徐晚凝蹙眉,她直接问:“长姐,那如今朝中是谁在主持政事。”
“我不懂朝政,驸马说,还是他和几位阁老一起。”
徐晚凝摇头:“那谁做主呢?”
“应该是驸马。”
徐晚凝蹙眉更深,她直觉不对。
长公主安抚她:“你放心,有驸马在,朝堂上目前还未曾出什么乱子。”
若非知道长公主和陛下情谊深厚,徐晚凝此刻都有些怀疑公主。
可是对上长公主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睛,徐晚凝又打消了疑虑。
长公主没问题,那有问题的便是驸马。
长公主走后,徐晚凝灌下安胎药,便叫来吴得泉。
“你去打听清楚,太后和我病倒后,驸马做了什么,朝中发生了何事。”
不是徐晚凝相信燕远征。
只是燕远征若是想谋反,他应当也只会杀皇帝,不会杀景王。
皇帝的事情或许有燕远征的手笔,但景王之事,肯定是京城中人做下的。
谁得利最大,嫌疑就越多。徐晚凝如今最怀疑的人,便是驸马。
她记得,从前驸马只是一个罪臣之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