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速度很快，炮管平伸着，像蓄势待发的毒蛇。
“装弹！“霍金斯喊道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兵——他原本是煤矿的矿工，叫老琼斯——吃力地把穿甲弹塞进炮膛。“队长，这老古董能行吗？“他的声音发颤。
霍金斯没回答，只是死死盯着瞄准镜。当第一辆突击炮的履带刚踏上石桥时，他猛地按下发射按钮。
“轰！“
反坦克炮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，后坐力让炮身猛地向后退了半米。穿甲弹呼啸着飞出去，却打偏了，擦着突击炮的履带，钻进路边的泥地里，炸起一团黑烟。
德军突击炮立刻停了下来，炮管转向石桥的方向。
“快！再装弹！“霍金斯大喊。
老琼斯手忙脚乱地往炮膛里塞炮弹，可他的手抖得厉害，好几次都没对准。就在这时，德军突击炮开火了。
一发炮弹呼啸着飞来，炸在石桥的栏杆上，碎石和木屑像雨点一样落下。老琼斯被气浪掀翻在地，额头磕在炮轮上，鲜血立刻流了下来。
“老琼斯！“霍金斯想去扶他，却看到第二辆突击炮已经冲上了石桥。他抓起身边的手榴弹，拉开引线，朝着突击炮扔了过去。
手榴弹在突击炮的履带旁爆炸，履带被炸断了一节。突击炮猛地一歪，停在了桥中间。
“好样的！“霍金斯大喊。可他刚站起来，第三辆突击炮的炮弹就落在了反坦克炮旁边。
剧烈的爆炸声过后，霍金斯感觉自己像被一只大手抓住，狠狠地摔在地上。他挣扎着睁开眼，看到反坦克炮已经被炸成了零件，老琼斯趴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对岸的石屋里，莉莉的呼救声戛然而止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手枪，还有最后一发子弹。远处，更多的德军坦克正沿着公路驶来，钢铁的洪流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伯纳德站在埃克塞特火车站的水塔上，用望远镜观察着城南的方向。当第一声炮响传来时，他的心猛地一沉。身边的通讯兵正在疯狂地摇着野战电话，喊着：“喂？喂？石桥那边听到请回答！“
“旅长，行李车厢的武器卸下来了，“副官跑过来，气喘吁吁地说，“有四门 6磅反坦克炮，还有五十支布伦轻机枪。“
伯纳德点点头，指着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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