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事。”上校的中文说得很蹩脚,但大概意思还能听明白。
渡边正夫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田中新一站起来,用英语说:“上校,请坐。”
史密斯上校坐下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封信,双手递给田中新一。田中新一拆开信,快速浏览了一遍,脸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。他把信递给渡边正夫。
渡边正夫接过信,看了起来。
信是蒙巴顿亲笔写的,措辞客气但不失尊严。大意是:英日两军在天竺对峙已久,伤亡惨重,谁也奈何不了谁。但真正的威胁不是我们彼此,而是东边的滇军团。他们坐山观虎斗,等着我们两败俱伤再出来收拾残局。与其这样耗下去,不如我们暂时放下成见,联手对付共同的敌人。具体条款可以商谈,但方向是明确的——滇军团是我们共同的威胁。
渡边正夫看完信,把信放在桌上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会议室内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史密斯上校的手心里全是汗,但他不敢擦。
“上校,”渡边正夫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缓慢,“蒙巴顿总督的建议,我原则上同意。但细节问题,需要逐条商谈。比如——联手之后的指挥权归谁?战利品如何分配?战后天竺的势力范围如何划分?这些不谈清楚,联手就是一句空话。”
史密斯上校点了点头。来之前蒙巴顿已经交代过,日军肯定会问这些问题。他早有准备。
“将军,指挥权问题可以这样解决——联合作战,双头指挥。英军这边由蒙巴顿总督负责,日军这边由您负责。重大决策双方协商一致后再执行。至于战利品,按照各自缴获的比例分配。战后天竺的势力范围……”史密斯上校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地图,摊在桌上,“蒙巴顿总督建议,以戈达瓦里河为界,东归滇军团——但那是我们要一起打下来的,西归我们。您觉得如何?”
渡边正夫低头看了看地图。戈达瓦里河从西高止山脉发源,横穿整个印度半岛,流入孟加拉湾。这条河以东的土地,包括现在的东天竺大部分地区,正是滇军团目前控制的核心区域。蒙巴顿的意图很明显——让日军去打头阵,去啃最硬的骨头,等两败俱伤了他再出来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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