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能活下去。毕竟川军团是大军,是正规军,应该说话算话,不至于出尔反尔。
但他们忘了,龙文章是军人,不是商人。军人的承诺,有时候比商人的合同还不靠谱。
“你们这群家伙!”一个年纪稍长的海盗突然抬起头,眼睛通红,瞪着那几个叛变的海盗,声音沙哑而愤怒,“要不是我帮你们从街边捡回来,你们早就被野狗咬死了!当年你们一个个饿得皮包骨头,在垃圾堆里翻东西吃,是谁给你们一口饭?是谁教你们活下去的本事?你们忘了?”
那个海盗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在满是烟灰的脸上冲出一道道白印子。他是巴列的老兄弟,跟了巴列将近三十年,从一条破舢板干起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他见过巴列最落魄的时候,也见过巴列最风光的时候。他以为自己也会和巴列一起,在海盗的“事业”上干到老、干到死,没想到最后是这样一个结局。
一个年轻的海盗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从愧疚变成了狰狞,从狰狞变成了凶狠,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狗。“别特么说了!”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,“帮你打了几十年工,早还清了!你当初给我们一口饭,我们给你卖了几十年的命,还不够?你还想让我们给你陪葬?”
“就是!”另一个海盗也跟着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血丝,“你让我们去抢、去杀、去送死,我们哪一次说不了?现在倒好,你惹了不该惹的人,还想拉着我们一起死?凭什么?”
几个海盗争吵起来,互相指责,互相推诿,把几十年的恩怨情仇都翻了出来——谁欠谁一条命,谁抢了谁的功劳,谁睡了谁的女人——好像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孽,好像这样就能在川军团面前争取到一丝宽恕。
龙文章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。他没有阻止,也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等着,像一只蹲在鼠洞外面的猫,有着足够的耐心。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——在生死关头,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就会像脓疮一样被挤出来。忠诚、道义、感恩,这些美好的词汇在死亡面前,轻得像一根羽毛,风一吹就散了。
争吵声渐渐平息了。那些海盗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