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伪君子,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,其实是臭流氓……”
杨政脑子一轰,怎么事态发展成这样了?
陆寒满脸疲惫的指着孔纤歌说:“我何时猥亵了你,你不要血口喷人……”
猩红的眼睛,扫到了人群中的杨政,陆寒像抓到了一棵稻草:“杨政,你来,你告诉大家伙,我从未给孔纤歌好脸色看,我怎么可能猥亵她?”
杨政进屋了,支吾道:“孔纤歌,你和陆寒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孔纤歌嘶吼道:“你觉得有什么误会?他把你支开去文化宫看书,就是为了跟我约会。好啊,陆寒,你侮辱了我,转头就不认?行,我们去公安局说个明白。”
陆寒面色铁青,这种事,只要女方咬死,怎么说得清楚?
“孔纤歌,我去文化宫看书,是我自己愿意去,不是陆寒支开我。陆寒说话直爽,但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。”
杨政不喜欢陆寒,可也知道,陆寒绝不会猥亵孔纤歌。
他要是喜欢孔纤歌,用得上猥亵嘛?
“你,你们蛇鼠一窝,我清清白白女孩子,难道会用自己的名节开玩笑吗?陆寒,你不承认,好,好,我们去公安局。”
说着,孔纤歌疯了一样去拉陆寒。
看热闹的同事们悄悄议论着:“就是啊,孔纤歌那么漂亮,又是宣传部的,谁都喜欢她,犯得着毁自己的清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