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保华大队书记的位置,保不住咯。”拉板车的小伙子笑着说。
一个公社有十三个大队,一个大队有八个小生产队。
赵金涛是最下面的基层小队长,按理说,大队书记犯事了,轮不上他这个小队长去劝解,莫不是郭保华与吴霞的事,是他们村传出去的?
赵金涛忐忑不安,郑凤林与吴霞过节最深,又气病了巧巧奶奶,莫不是她传的?
很快到了公社,办公楼门口堵了十几个人,郭保华的老婆肖玉珍坐在地上哭天喊地:
“青天大老爷啊,您老人家要为我们贫下中农做主啊,狐狸精爬到我床上去了啊。这种不要的脸的女人,就得脱光去游、行啊……”
围在肖玉珍身边的,是她的家里人,赵金涛一眼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是大水村的菊花。
“菊花嫂子,你不出工,在这里干什么?”赵金涛愠怒的问。
“队长,我二姨家出了这么大的事,哪有心情出工啊。吴霞欺人太甚了,公社不给一个交代,我们就不走。”菊花怒气冲天的说。
“你……赶紧回去,还能赶半个工。你在这里,只能帮倒忙。”赵金涛眉头紧蹙。
“我不回去,队长,你要跟公社书记好好说说,不能姑息娼妇,非得把吴霞那个小贱人沉塘了。”
都什么时代了,还沉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