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哥是我进厂以后的第一个朋友,待人真诚热情,他妈妈还请我去家里吃饭呢。刘哥得知孔纤歌跑了,也去帮忙找,我们三人分开找。刘哥倒是去的西边,可惜他没有看见孔纤歌。”
“刘哥请你去家里吃饭?”
“是啊,不过,有件事,我不太好说。”杨政支吾着。
“哥,什么事啊,跟我们有什么不好说的?”巧巧追问。
“刘哥,他,他有个妹妹,叫小草。师父说,刘哥请我吃饭,是有意撮合我和他妹妹。不过,我回避了,我进厂才三个多月,没有考虑结婚的事。”
“哥,你也不小了,可以谈女朋友了。”
巧巧却很赞成,妹妹结婚了,哥哥还是单身,在农村,是会被人笑话的。
“我倒觉得杨政做得对,过两年,等你事业有些起色再谈不迟。”
周文辉不是反对杨政谈恋爱,是觉得刘哥有问题。爸爸说,只有熟人作案,才会奸杀,会不会那个罪犯是刘哥呢?
爸爸一句话就把三人都放了,他肯定知道杨政的后台。
或许,刘哥撮合杨政与他妹妹,是在利用杨政。
“你,不是我家成分不好,哥哥孩子都该有了。再拖两年,都25了。”
巧巧不满的嘟囔。
周文辉不再说话,默默吃饭。
等巧巧吃完饭,回屋找旧布缝棉布套子去了。
“杨政,那次爸爸从淮林市回来,关于那女孩奸杀案,说了一句话,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