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羞辱他女儿,他忍了。
如今吴霞判刑,却把这盆屎倒在他家头上,他还无力反驳。
等到晚上收工记工分了,杨卫国大声说:“杨文锦,除草,七个工分。”
杨文锦也不说什么,扭头就走,被杨卫国喊住了:“哎呀,叔啊,回来,回来,刚刚说错了,你无论干什么,都是十个工分,我马上给你加上,加上。”
杨卫国的心腹在一边叫嚷:“队长,你不公平啊,除草就是七个工分啊。”
杨卫国故作为难的解释:“他家不一样,是军人家属,我们得照顾。你小子嘴巴没把门,被公安局抓起来,我可是没有能力救你的。”
“那么厉害,干脆不出工,侵占集体财产,不要脸。”
一句句话,像针一样刺在杨文锦心口,气得他指着杨卫国说:“你,我只要七个工分,只要七个工分……”
杨文锦全身发抖,嘴唇乌青,不再看一眼杨卫国,扭头离去。浑浊的眼泪,一滴一滴,滴在破烂的粗布衫上。
回到家,巧巧娘见杨文锦脸色难看,忙问:“是不是又出事了?”
杨文锦艰难的笑笑:“没事呢,娘今天还好吧?”
“好着呢。”
巧巧奶奶生病以后,巧巧娘一直没有出工,在家照顾着。
巧巧爷爷也没有出工,受了惊吓,没有恢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