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啊。我陈严带出来的徒弟,可不是草包。”
杨政一直听说师父的大徒弟,从未见过他。
“好啦,好啦,我也没有说什么,就是羡慕杨政有位好师傅,有位好妹夫。”
“你小子阴阳怪气说什么?”
“陈师傅,难不成我羡慕嫉妒也不行啊?你管得真宽。”方光明蔑视一笑,拿着工具去车间巡检了。
方光明走了,陈严对杨政说:“来,坐。”
师徒俩坐下,陈严认真的说:“六个月就升为班长,确实有点快,也怪不得方光明不服。炼钢厂是个靠本事扬眉吐气的地方,但是推荐你为班长,不是师父有私心,是你能胜任。
你技术比不上方光明,但是你的韧劲,你好学的态度,是方光明比不上的。杨政,当初唐平把你塞给我做徒弟,我也很讨厌你,六个月相处,你为人踏实真诚,勤劳肯学,师父很感动。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,把工作干好,还能有些创意,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“师父,谢谢您。”杨政从沮丧中找到了些许自信。
“你师哥张源,在转炉炼钢车间当副主任,也不过才三十岁,当初很多人不服,如今还有谁敢放个屁?张源也是踏实的,只是他脑子比你差一点,就是别人说的一根筋。”
提起张源,陈严有股又爱又恨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