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同意猪不杀了,各家养着,到了年底,按照重量补贴给村民喂养费,猪肉拉到县屠宰场,统一宰杀,卖到供销社。
兔子全部送到农机科,由他们喂养,一只兔子给五块钱补偿。至于鸡鸭,自己处理。猪仔和兔子的本钱,用猪和兔子抵扣,如果谁家赊账了,猪没有交上来,你这个书记要追责的。”
“一头猪补贴多少钱?”
“高兵啊,挖墙角的事,能补贴多少?估计十块二十块封顶了。”
“人家养一年,就十块钱?”
“诶,你这思想不正确啊,猪是国家的猪,十块钱是草料钱。”
“付书记,这,太少了,不是坑人嘛。”
“坑人?这次事件后,我这个位置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。”
“我们不能去找周师长吗?他当初让我大胆干的。”
“周师长,周师长,他还能不能醒来都是问题。”付三军喃喃自语道。
“周师长怎么啦?”
“如果他还是师长,市委书记敢大做文章吗?小小大水村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,可他们偏偏要抓着做典型,周师长在前线受伤了,昏迷不醒,也许,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付三军的眉头,皱得像把刀。
“怪不得,人走茶凉,人还没走,茶就凉了。”
“他要是走了,我也该走了。之所以还留我在这个位置,也算是念最后一点情分。最多一年,一年周师长不醒,我该退居二线了。”付三军沉闷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