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了,好了吗?”巧巧虚弱的躺在病床上,关切的问。
“早就好了,一直等着军部的安排。部队要合并了,淮林保留一个武装部,我回来任命武装部部长。”
“那你是升官了啊?”巧巧欢喜的说。
“是,正团级干部。是周师长救了我,不是他,我早就……今日来军部,也是想去你家问问周师长的情况,刚好遇见婶子被警卫拦在大院外。”
“我爸他,手术成功,人一直未醒来。”巧巧落寞的说。
“什么时候回国?”
“不知道,文辉说,国外医疗好,妈妈应该是想再努力努力。”
“如果他一直不醒,我照顾他一辈子。”刘松明哽咽了。
“军部要合并,文辉也转到地方了。我们马上就要搬到报社家属区了,等爸爸妈妈回来,那个家,也不是我们的家了。”巧巧苦笑着。
“谁让你们搬的?”刘松明惊奇的问。
“爸爸病了这么久,弄不好就得办理病退了,那么好的房子,确实不应该再给我们住。只是,只是太着急了,等爸爸回来再搬不行吗?”巧巧眼泪流下来。
“周师长没有办理病退以前,他还是师长,谁敢让你们搬走?我去找领导。”刘松明愤怒不已。
“别,别,搬吧,今非昔比,我连后勤部和工会的电话都打通不了,我们也不再是军属大院的人了,文辉的人事转到了报社。你去质问,他们会为难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