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转电话。”堂堂武装部部长,低眉顺眼的说。
“黎波?一个通讯排长,敢忽视师长家的电话?”
“老首长,我回军属大院那天,刚好赶上巧巧生孩子,事后去了后勤部,工会,还有周文辉的宣传部。
您昏迷那段时间,文辉和巧巧不容易啊,电话转不出去,后勤部工会也是用各种借口搪塞。您和师母,一个月本是三斤肉票,最后只有一斤了,巧巧才半斤。
其他饭票,菜票就更别说了,全部跟外面普通工人一样。也是为了赚钱,文辉才四处演讲,您想想,文辉可是连晒太阳都不愿意的,居然到处演讲了。
大院里都在传,您没有希望醒来了,过不了两年就得办理病退,谁会在意一个退休的师长?正是这些流言蜚语,黎波也有了胆子,觉得巧巧打电话,是占用了国家资源。”
“原来,两个孩子过得这么辛苦?”周仲海有些动容。
“文辉倒是成熟了,值得高兴,就是心中憋屈得很,人走茶凉,您没有走,茶就凉了。”
刘松明也很憋屈,黎波那嚣张的态度,让他生厌。
“黎波还在通讯排?”
“没,首长,我虽然没本事,大小也是武装部部长,肯定得干他啊,当然,也没有能力开除他,他提前复员,回老家去了,听说当了公社书记。”
“在哪个县?”
“不知道,我回去给您问问。军部的事,我武装部不好插手,便宜那小子了。对了,老首长,黎波本与您家无冤无仇,是为了程昭盈,文辉那个大学生女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