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他腰间一块几乎碎裂的玉牌,上面刻着复杂的纹样,想必这就是那件护体法器。
“不惜代价,吊住他最后一口气,让他醒过来。”向昊空沉声道。
他有预感,这个人或许能带来重要的情报。
在数种珍贵丹药和军医全力施救下,老者终于在次日黎明前,短暂地恢复了一丝神智。
他眼神涣散,似乎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,只是下意识地呢喃着:“魔…魔头…白龙使…追…陛下…调兵…武库…全部…集中……”
断断续续的话语,夹杂着痛苦的呻吟。向昊空俯身,将一缕精纯平和的真元渡入其体内,助其稳定心神,同时沉声问道:“你是谁?为何受伤?魏武王庭发生了什么?”
或许是向昊空的真元起了作用,也或许是回光返照,老者的眼神清明了一瞬,看清了向昊空,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,有绝望,有悲凉,也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“老夫…魏武…皇室供奉,…追魔…白龙使…至边境…”他喘息着,每说几个字都异常艰难,“魔头凶悍…不敌…中毒…魔气入体…”
他猛地抓住向昊空的手臂,手指因用力而发白,眼中迸发出最后的光彩:“两朝不可轻易起兵戈!告…告诉你家皇帝,我魏武…近期,境内大索接天楼余孽。是…是幌子,真正目的…是…是集中…所有武备…粮草…精锐…向南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,眼中光彩迅速熄灭,手臂无力地垂下,气息全无。
“向南?”向昊空缓缓直起身,脸色凝重如铁。
魏武在北,龙夏在南。
魏武“向南”集中武备力量?
这是要来犯龙夏?
一瞬间,向昊空毛骨悚然!
“立刻准备八百里加急密报!”向昊空对亲卫队长厉声道,“将白龙使入魔南侵、魏武王庭供奉之言、以及我军对魏武边境异常调动的观察,一并详述,直送天都城兵部与陛下案前!要快!”
*
魏武王庭的西境,一片荒凉死寂的戈壁深处。
几辆风尘仆仆、遮盖严实的马车,正在夜幕的掩护下,艰难地前行。
马车周围,是数十名形容狼狈、神色惊惶、但眼中依旧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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