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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亏裴道长扎这几针,不仅背上不疼了,连之前的感冒都好了大半,鼻子都通了。”
裴渊看了金慕白一眼,没说话。
他这是打定主意隐藏凌央央的行迹了,所以才把扎针的事也推到他的身上。
裴渊对此倒是乐见其成。
只是……他可不觉得金家大公子,会平白无故这么好心。
之前在井下,到底都发生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