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几步外,直直地盯着她的脸,嘴唇哆嗦着,骇叫出声:
“白馨?……你没死?!”
身后的凌承泽也追了上来。
听见“白馨”两个字,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快步走到跟前,低头看向地上的女人,整个人瞬间僵住,惊愕得说不出话。
容馨眼底闪过一丝狠绝。
她手里还攥着黑陶瓮,瓮口的同根须还沾着血,正微微颤动。
她顺势往前一扑,抱住凌承泽的腿,同根须闪电般扎进了他的小腿肚。
“你——!”
凌承泽浑身一震,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一股冰冷的麻意顺着小腿往上窜,心脏骤然紧缩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他捂着胸口闷哼一声,浑身抽搐,心脏病骤然发作,直直倒了下去。
也就这短短几秒,容馨只觉得一股温热的精气顺着同根须涌了过来!
身上的乏力瞬间消退了大半,连脸上的皱纹都浅了几分。
她不敢耽搁,一把抓回头巾裹住头,爬起身就往反方向跑。
“站住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