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殿,像被风吹散的泡沫,一瞬碎尽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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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夕阳金红,将整座翠微庄园笼在一片温暖的暮色里。
凌央央等人,陆续出现在前一晚消失的石桥上。
晚风裹着湖水的湿气扑面而来,带着真实的、属于人间的味道。
凌央央垂眸,看向掌心里握着的鎏金小铜盒。
是景明轩送的那套玄丝金针,针身细如发丝,尾端刻着微型的清心咒。
一共九枚,现在还剩六枚。
其中最长的三根,被她在离开之前,以灵力逼入了血胎最深处。
针身上刻着的清心咒,加上她临走前打入的灵力,会持续发作,搅碎血胎内部的精元。
必定让尸茸伞君元气大伤!
“掌门!”齐得胜的声音从桥头传来。
他大步跑过来,脸上又是焦急又是惊喜,“你可算出来了!我们都快急死了!”
凌央央抬起头。
桥边站着三个人。沈砚站在最前,裴渊和齐得胜分列两侧。
他们脚边的青石板上,用朱砂和铜钱布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阵法。
她只看了一眼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难怪梦域后半段越来越不稳,除了被她掏了血胎的缘故,外面定然也有人在助攻。
另一边,裴渊蹲下身去检查凌月和方渺渺的脉象。
片刻后他站起身:“问题不大,只是精气被抽走了一些,魂魄没伤着。
回去好好睡一觉,明天就能醒。”
傅宴宸冲温叙和厉骁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会意,架起两个女孩,往庄园方向去了。
凌央央看向沈砚:“来的挺及时。”
“正好。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。你这第一把火,要不就从这云梦湖开始烧吧。”
“掌门,咱们可能得先解决一下‘家事’。”
齐得胜忽然开口打断,脸色有点纠结,挠了挠头。
凌央央转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齐得胜挠了挠头,支吾了一下,才低声道:
“你家里出了点事。那个,好像你二叔的老情人找上门了。
还有你那个养妹,非说她是你爸的亲生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