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徐世敦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委屈、惶恐、激动与重压,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青砖上。
他哽咽着俯身,额头死死抵在拳面,声音嘶哑:“臣……臣不敢!臣只是……只是驽钝庸碌,无尺寸军功,怕撑不起这份世代忠烈的家业,更怕……辜负陛下的托付!”
“谁生来就会掌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