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守候的亲兵跨门而入。
“送去牢房的那壶酒……”
洪承畴顿住话头。
“撤了!”
亲兵满脸错愕。
“大人?”
“凌駉不杀。”
洪承畴将那张窄笺凑近案头烛台。
火苗舔舐纸页,墨迹在火光中卷曲、成灰。
“单独关押,严加看管。”
他搓掉指尖的纸灰,脸上的老成与宽和褪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