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皱着眉问:“谢小姐呢?我刚开看见你同她一起进来,她人呢?”
唐芷靠着叶景烆才勉强站稳身子,抬头时眼中泪湿一片。
声音更是泣不成声:“叶总,云隐被人下药带走了,在楼上客房。”
叶景烆大惊失色,手中酒杯哐当一声掉落,猛地揪起唐芷衣领:“你说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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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杯谢云隐一滴未沾,还是中招了。
药不在酒里,在杯沿。
该死的,她现在意识开始不听使唤。
迷迷糊糊就被人扶上楼。
进了房间,被扔到床上,门就被从外锁死。
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走入卫生间,颤抖着双手掏手机报警。
但是,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,根本打不出去任何电话,绝望至极。
她不死心,一个劲地给裴宴臣打电话,又发信息。
在她感到最无助的时候,除了报警,她第一个能想到的能救她的只有他。
他仿佛成了她的一种本能的依赖和笃信。
因为她心底很清楚,不管如何生气,他都并不会对她置之不管。
她在心里默默祈祷,如果这次能逃过一劫,回去她再也不想同他生气了,她很想他,想见到他。
尤其是现在,身上药性发作。
生理性的渴望,一重接一重,汹涌而至。
她恨不得扑他怀里,和他撒娇。
可是信息依旧没能发出去。
在给唐芷发去最后一条求救信息时,脑袋越来越沉,依稀听见卫生间的门被砸的声音。
一下一下的,声声撞击着她的心。
那些紧张,不安,惶恐,所有不好的情绪将她紧裹。
她踮起脚,把手机从小窗户丢了出去。
门就被砸开了,被人一把扛起来,又重重地砸到柔软的床上。
那人在忙着摘身上的衣服,她看着心里一阵翻江倒海,可是此时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浑身更是燥热难耐,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无限地张大,想要拥一个人入怀,以至于嘴里不停地喃喃着“哥哥”。
是在床上时,裴宴臣让她唤的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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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景烆带人踹开5802房门时,正好看到韩昭元个王八羔子,关着膀子欲往谢云隐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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