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已经同你解释,我那是受伤了,没办法才瞒着你。”
谢云隐对他是又爱又恨,不停地挥动着小拳头。
知道他身上还有伤,想打他,又不敢下死手,委屈得想哭,就一味地往他身上撒气。
“你那不是没办法,是一点也不尊重我,忽略我的感受,每次我都是从你朋友那里才知道你受伤,你完全不把我这个妻子放心上,而且下雨那天,你和我说的那些话,虽然打着为我好的名头说的,可是你知道对我伤害有多大吗?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浑蛋,浑蛋!”
车子开了十几分钟,女人足足也闹了十几分钟。
裴宴臣耳朵嗡嗡嗡的,像进了一只马蜂。
更让他难受的是,女人捶他的时候,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,扭得他很不舒服。
车内光线昏暗,他喉头滚了又滚。
实在要受不住了,他一把捉住她手:“我要是不那样说,让你知道真相,知道我那方面不行,你是不是要更难受?嗯?”
谢云隐被他突然开口震慑片刻,却随口说了句真话:“怎么可能!你受伤,我只会担心。”
裴宴臣听到她说担心,满意地笑了。
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,谢云隐撇撇嘴,只能立即找补:“那是以前,但现在,我一点也不担心你。”
裴宴臣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揉着她的手指头,高声质问:“当时我刚出院,你七天都忍不住,晚上穿超短睡裙缠我腿上勾引我,还搂我强吻我,你说,我要是真不行,你是不是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谢云隐强制捂住他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