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不久,久站或中暑都会对伤口恢复不好,有什么事儿进来再说。”
一而再地试探,裴宴臣终于抬起一只脚跨入门槛线,挺身进来。
他走到茶几前,给她削桃子。
削好了桃子,女人又不吃,也不同他说话。
而后一起吃饭,一人坐一头,女人还是没和他说话,他都默默受着。
他自知这次是自己不对,是真的伤害到她了,这点儿后果,他必须得受着。
他等她消气,等她心软,等她原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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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隐用完饭后,就感觉很困。
怀孕后,她总是犯困,甚至嗜睡,有时早上的闹铃都叫不醒她。
还好上的是自己的班,不然都不知道扣多少工资了。
吃完饭后,她就跑回卧室,把自己仍在柔软的大床上,沉沉睡去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醒来时发现她躺在男人的怀里!
5月的天气,白天温度高,房间没开空调,她没盖被子睡觉刚刚好。
习习凉风从窗户吹进来,掀开她衣裙的一角,男人伸手捏在指尖,轻轻地摩挲着。
“你出去!”谢云隐推了推身后的男人,没能推动分毫。
裴宴臣一只手就能将她箍得很紧,炙热的胸膛紧贴她背,沉声说:“我不出去,出去哪儿?我去哪儿?嗯?”
谢云隐被他的胡渣磨得后脖颈有点痒,缩了缩脖子,被磨得声音都软下来:“你怎么进来的呀?我明明锁门了的。”
裴宴臣没说话,微微阖着眼,嗅她身上的味道。
前前后后加起来,他都有一个月没这么近距离抱她了,贪婪得跟什么似的,像瘾发了一样嗅了又嗅。
谢云隐见他没说话,指尖又戳了戳他:“你快出去,这又不是你的房间。”
裴宴臣睁开眼,眼里已经染上几缕欲色。
他撑起半个身子,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,如珍如宝,声音都沙哑了几分:“你是我老婆,是我的女人,你的房间,怎么就不是我的了,你讲讲道理好吗。”
听他叫她讲道理,她都要被气笑。
他这个人,哪哪都是强势,蛮横,又霸道。
说不离婚就不离,强行把她抱回来,什么时候和她讲过道理。
谢云隐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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