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沉淀了很多年,已经没有了刚出坛时的棱角。
白娴纯在旁边笑着解释:“这坛酒存了三十年了,是阿叙出生那年他爸亲自埋的。说是等阿叙成家那天,再挖出来喝。”
温仲谦放下酒杯,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,语气格外温柔。
“当年埋酒的时候,还在想,不知道我家臭小子以后会娶个什么样的小姑娘回家。”
他抬眼看向温叙白,最后目光落定在田小棠恬静的眉眼上。
“如今看来,是我赚到了。”
田小棠鼻尖微微一热,轻轻弯起眉眼,“谢谢爸。”
奶奶坐在主位,端着小小的酒杯,缓缓抿了一口陈酒,目光掠过两个孩子。
“阿叙啊,好好待她。”
温叙白握着酒杯的手微收,目光落在身侧的田小棠。
“我会的奶奶,放心吧。”
白娴纯笑着夹了一筷子甜品放进田小棠碗里:“好了好了,不说煽情的话了。今天大喜的日子,多吃点菜。”
席间氛围很好,有年轻俏皮的佣人时不时会来主家这边敬酒。温叙白连着被灌了好几杯。
奶奶在桌边坐了一会儿,喝了点小酒,吃了点菜,便以困乏为由让老佣人扶着回了房。
饭后,温仲谦照例去书房看书写字,白娴纯拉着田小棠在客厅里说了好一阵话,无非是“房间都收拾好了”“缺什么随时说”“明天早饭想吃什么都行”之类的。
温叙白坐在旁边听着,偶尔插一句,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握着田小棠的手。
等到夜色彻底沉下来,白娴纯才笑眯眯地催他们回房:“行了行了,你们也累了一天,早点休息。”
他们婚房在老宅东面,重新布置的一间,之前一直空着,就等着温家子孙成婚用的。
白娴纯在前面引路,到了门口,脚步顿了顿,回过头冲田小棠眨了眨眼。
“小棠啊,进去看看,我和你爸给你们布置的,看看喜不喜欢?”
说完她就笑着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