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成海走到烛台后，翻开这书的第一页。
上面是三个规整的大字。
“三字经。”
慕成海眯了眯眼，自己嘀咕道：“这是何时出的书？”
随后他翻看起来。
将这一本书全部通读后，慕老爷子才放下。
苏祁勾起嘴角道：“慕老觉得这本书如何啊？”
“写此书的人有大才，此书只要改一个字，堪称开蒙经典。”
慕成海虽然说话冷硬，但也没有吝啬对这本书的夸奖。
“那要是不改呢？”苏祁忍不住问。
“那就是一条臭鱼腥了一整锅汤！”慕成海道。
苏祁听到这里，不禁在心中暗叹，这慕成海果真和老爷说的一般无二。
他是个大儒，却也是个腐儒。
只知读书，不通世事。
慕老爷子就是如此，他思想固化，十分守旧，还很认死理，而他也有自己的研究学说，那就是性恶论。
简而言之，就是和元真那三字经上的恰恰相反，人性本恶。
别看这性善性恶，只有一字之差，两方大儒却因此争论不休。
文人本就相轻，只要涉及到这学说之争，那就是一步不能让的。
苏祁在心中暗笑，随后道：“慕老爷子，您可知道这本书是谁写的？”
“谁写的？欧，我知道了，肯定是闻高远那个老东西写的，他和我争论多年，如今特意写这本书来……”慕成海这话还未道尽。
苏祁就打断他道：“不，这不是闻大师写的。”
“此书是您的外孙，元真所著。”
元真？
慕成海眯了眯眼：“元家那个祸害？他有这等才学？”
抛去学说之争，这本书堪称是启蒙第一书了。
“正是他所著。”
苏祁又道：“天下谁不知道您慕老爷子支持的是性恶者论，可您这孙儿当众推行性善的书，这不是和您对着干吗？”
“您也知道您的外孙，马上就要求婚了吧……”
“他爱娶谁娶谁，反正我连他母亲都不认，何况是这个逆孙！”
慕老爷子怒道：“不过，天下谁都知道，我慕成海的性恶者论，这个臭小子，竟然敢公然反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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