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奇心作祟、是动了真心、是暂时的新鲜感,还是非她不可?
楚宁分辨不清。
楼临风从前对苏可可死心塌地,这才过了多久,白月光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。
苏家父母待苏可可胜过亲生骨肉,可在苏可可心里,他们的分量还比不上一个不怎么搭理她的楼言。
人的感情有时候重若千钧,有时候又轻得像一片纸。
楚宁又想起了海上那个拥抱。
她是背对着的,没看见楼言当时的表情。
她想再试一次,这一次要从正面看,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,也想弄明白,那个晚上,那一瞬间,自己心跳加速的原因。
她无声地合上电表箱的盖子,转身进屋,提议道:“一时半会修不好,要不出去吃吧?”
楼言把手里的袋子放到玄关地上,一边脱外套一边说了一句:“不用,你家里用的是煤气罐。”
他进过厨房,这栋老房子没通天然气,也没装电磁炉,烧的还是那种老式煤气罐。
楚宁懂了。
她关上门,借着楼道透进来的光从抽屉里翻出一只香薰蜡烛。
这是她之前买东西凑单换的,包装上写着薰衣草味,但从来没闻到过。
她摸黑走进厨房,划了根火柴点上。
楚宁正要出去,楼言已经跟了进来。
他把外套一脱,露出里面的简单的素色衬衫,接着又把袖口挽了起来,把手表取下搁在杂物架上。
“我能帮什么忙?”
楚宁把蜡烛放在料理台上:“不用,配菜我提前洗好了。”
她往汤锅里接了些水放到灶上,拧开煤气,蓝色的火苗窜了出来。
冲了冲手,取出菜板开始切牛肉。
料理台面积太小,菜板一放,蜡烛就没地方搁了。
她正要伸手去挪,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耳畔拂过,楼言先一步把蜡烛拿了起来。
她脖颈一缩,低着头继续切肉。
狭小的厨房里只剩下灶火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楼言举着蜡烛,目光落在楚宁身上。
烛光映着她低垂的眼睫,又密又长,天然带一点弯,眼尾微微上挑,灯影往下移,照出她自带的下眼线和微凸的卧蚕。再往下,鼻梁像一条笔直的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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