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伤长在她身上,他现在看见了会心疼,可当初经历过那些的她,只会成千上万倍地疼。
轻飘飘的话除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些,对她没有任何用。
楼言放下水壶,去抽屉里翻出一包没拆封的烟,抽出一根,关上客厅门,走到露台栏杆边,点着了。
烟雾模糊了江面的灯火。
一根抽完,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:“告诉律师团,往十年以上打,花钱把对方律师买通。”
楚宁六点醒了,楼言比她还早。
蒸锅里热着包子,灶上温着菜粥,人已经出门了。
楚宁去露台看了看,花草在晨光里挂着水珠,楼言也浇过了。
她回去吃早饭。
吃完给楼言打了个电话:“昨晚没睡?”
楼言在办公室,正在翻早会的材料,笑了一声:“睡了几个小时,醒了有事要处理。”
楚宁安静了几秒:“以后多睡会。”
楼言合上文件夹:“怎么,想我了?”
他平时不怎么这么说话,楚宁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一个人吃早饭,好像没那么香。”
这句话在楼言心口狠狠揪了一下,又酸又软,脸上的线条不自觉柔和下来。
“明天开始,每天陪你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