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地抱紧他,脸埋在他胸口。
楼言意识到不对劲了,她从来没有这样情绪外露过。
他不再开口,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她,等她平复。
不知过了多久,楚宁松开他,但还被他圈在怀里。
她微微仰起头,对上他的视线,抬起自己的手:“手疼。”
楼言低头,她的手心红得厉害。
他松开她,去抽屉里翻出一盒药膏,带她到洗手间洗干净手,细细地给她上药:“做实验碰的?”
“不是。”楚宁静静地看着他给她涂药,“我打人了。”
楼言笑了:“下次叫我来,你的手只适合做实验。”
楚宁看着他的手,修长如玉雕的竹节,漂亮矜贵。
“万一下次要打的人是你熟人怎么办?”她的声音轻得像浮尘,稍不注意就听不清了。
楼言上完药,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,抬眼望进她眼底:“我侄子楼临风,两个月前刚揍过他一顿,他爸楼翰,我也揍过。”
他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,“这样够不够熟?”
“够。”楚宁点头,轻巧地转开话题,“为什么打你侄子?”
楼言笑了笑:“他欠揍。”
楚宁不由得想起上次楼临风骨折住院,难道是楼言打的?
他知道了?
知道了还是选择站在她这边,丝毫不介意她的刻意接近?
她还是没法坦白。
别人输得起,她输不起。
她像是在走一片薄冰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踩到伪装的冰窟,谨慎小心都未必能到对岸。
在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,她不会亮出底牌,让计划出现一丝纰漏。
她想活。
她真的很想活下去。
她攥紧了手,刚抹上去的药膏凉丝丝的,还没完全渗进皮肤,有点黏腻。
楼言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过的犹豫,后悔自己失控了。
他不如表面上那么大度。
昨天跟她说想结婚的时候,他就想把她彻底带回家。
所以失了冷静,试探着想触及她最深的秘密,成为她最信任的人。
他们才认识几个月,要她毫无保留,是他太急了。
“周末去逛逛家具城吧。”他不动声色地换了话题,笑着揉了揉她蓬松的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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