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味。
她没了力气,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,像快要溺进深海。
一只手扯得浴帘哗哗响,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的膝盖趁机顶进她腿间,抬高她的脚环住自己的腰。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:“乖,都交给我。”
也许是雾气太重,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
她听不真切,恍惚间松开浴帘,两只手都圈住他的脖子,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。
这下全靠他撑着。
劣质的花洒虽然关了,还有水滴答滴答地落下来,落在额头、脸上、眼皮上。
她眨了眨眼,睫毛湿透了,视线更模糊了。
她努力睁大眼睛想看他:“楼——”
刚发出声音就紧紧闭上了嘴。
又是那种陌生的声音,像在她正常的嗓音里添了一层甜腻的糖浆。
他低低地笑了,呼出的热气带着薄荷和雪松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他沿着她的下颌线细密地吻着,仿佛要在她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唇边滚出来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情欲:“想说什么?”
她的后背凉得厉害,前面却热得透不过气来。
意识混乱着,好像很想说什么,可想不起来要说什么。
她闭上眼睛,主动贴紧了他,用行动代替了语言。
楚宁半夜醒了一次,口渴。
窗帘只拉了一半,月光淡淡地照着半截被子。
身旁躺着楼言,本来还算宽敞的床一下子挤了。
她只好从床尾蹭下去,摸黑去厨房。
凉水壶里有凉白开,倒了一杯喝完,又倒了一杯,喝了两杯才回房间。
还想从床尾爬上去,楼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一把把她拉进怀里。
他往里退了退,把她严严实实地抱住,拉好被子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带着笑意:“这次没发烧。”
被他面对面地抱着,楚宁有点脸热,干脆低下头,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腰侧:“睡吧。”
她没好气地回他,“你先把手拿开。”
这一次比上次更酣畅,也能感觉到她更接纳自己了。
楼言郁结的心情被安抚了大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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