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走。
门突然开了,楼临风先瞥见雪白的浴袍,身形高大挺拔,显然不是楚宁。
他当即攥拳挥上去:“奸夫——”
门开半边,屋内明亮的灯光落到男人冷峻的五官上,黑曜般的眸子又深又沉。
楼临风彻底看清了他。
没来得及出口的话堵在喉咙里,他从暴怒变成了愕然,酒也吓醒了,拳头硬生生收回,脑海刹那间荡然一空。
他嘴唇蠕动着,从胸腔挤出的声音又干又涩:“叔......叔叔,你怎么会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