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球，里面要是空心的，当然，还要留下一个放黑火药的孔，这才走了出去。
街道。
顾长生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旁边一道声音，吸引他的注意。
那是两个妇女，在小声地说着八卦，皱褶的脸上难以掩饰的忧愁。
“七嫂，你听说了吗？昨天晚上，刘家那个泼皮，竟然半夜跑出来，翻墙进入黄寡妇的家中，对黄寡妇做那种事情。”
“黄寡妇？他丈夫好像参军死了。”
“唉，这年头日子真难过，谁也没想到，官府的大军，竟然输给了那些没有纪律的叛军，此去的那些人，可都是家里的顶梁柱，还有男人，城内一下子多了好多寡妇，那些娶不上老婆的人，就开始打那些寡妇的主意了。”
“我听说，这几天有好些寡妇被......”
“还有好些人被抢劫哩。”
顾长生扫了一眼四周。
行人匆匆，没人谈笑，女人明显比以前少了许多，换来的都是男的，每个男人的眼底深处，都带着慌张，紧紧攥着自己的东西，生怕被抢。
顾长生微微皱眉。
官府......没有精力管治安了么......
这可是一个不好的现象，代表着官府对城内失去了掌控，到时候叛军打来的时候，城内的人非但帮不上忙，甚至，还有可能是累赘。
他幽幽一叹。
“情况...越来越糟糕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