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得一激灵。
她推了推歪掉的眼镜，强忍着恐惧，瞪大眼睛看向那尊金人腿部一闪而逝的符文。
作为考古界的权威，她对先秦文字的研究早已烂熟于心。
“是‘执’！”
姜以妍声音尖利，但咬字却异常清晰。
“下一个！”
路凡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，身形化作一道雷光，擦着一柄横扫而来的巨斧堪堪躲过，手中刀锋顺势在那尊持斧金人的臂膀上划过。
又一个符文亮起。
“布！”
“天！”
“盘！”
“察！”
“子！”
“地！”
“象！”
“星！”
“观！”
“落！”
“列！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十秒，直接上演了一场死亡听写。
路凡化身为整个战场的幽灵，不再硬拼，每一次出刀都只为了一个目的——点亮符文。
他的身影在十二尊金人之间疯狂穿梭，像个在玩命的灯光师，而姜以妍就是那台快要烧坏的摄像机，拼尽全力记录下每一个一闪即逝的光点。
她拿出那块屏幕早已碎裂的平板，用手指蘸着自己嘴角的鲜血，在背面飞快地刻画着那些古老的文字。
当路凡一刀点亮最后一尊金人胸口的符文时，姜以妍也整个人一软，直接瘫了下去。
十二个字，一个不差，全记下来了。
“执、布、天、盘、察、子、地、象、星、观、落、列……”
姜以妍看着平板背面的血字，嘴里飞快地念着，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不对。
完全不通顺。
这十二个字单独拿出来，她都认识，但组合在一起，就是一堆毫无逻辑的乱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