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轻蔑和傲慢的金色瞳孔，第一次，剧烈地，收缩了一下。
眼中，闪过极度的，不可置信。
这怎么可能？！
一个低等世界的凡人，怎么可能用纯粹的肉身，硬抗他十一级半步真神全力展开的血脉法则领域？！
这不合常理！
这颠覆了他的认知！
下方。
海门前。
跪在尸山上的项羽，猛地抬头。
他那双被尸气和杀戮侵蚀的浑浊眼眸中，爆发出两团骇人的精光。
他看不懂法则。
但他能感觉到。
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，那股纯粹的，霸道的，碾压一切的肉身力量，让他沉寂了千年的战血，都开始隐隐沸腾！
月牙岛。
山巅。
双膝尽碎，被死死按在地上的虞青鸾，也看到了这一幕。
她那双漂亮的，总是带着清冷和孤傲的凤眼，此刻，瞪得滚圆。
大脑，一片空白。
刚刚，她还在心里疯狂鄙夷，唾骂这个男人是依靠“乌龟壳”的懦夫。
而现在。
这个“懦夫”，走出了他的乌龟壳。
闲庭信步般，走在那片足以将她碾成齑粉的法则风暴里。
那副轻松惬意的姿态，仿佛不是在面对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，而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。
这一幕，所带来的视觉冲击，和心理震撼。
比之前帝鲲带给她的，强烈千百倍。
她此前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，关于力量，关于世界的认知。
在这一刻，被彻底粉碎，然后，又被粗暴地，重塑。
原来……
原来人，真的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。
原来，真的有存在，可以无视规则，践踏法则。
原来，她引以为傲的实力，她的骄傲，她的反抗。
在真正的强者面前，真的……
一文不值。
路凡在半空中停住了脚步。
他没有去看下方那些蝼蚁的震惊。
他只是居高临下地，俯视着那个已经陷入自我怀疑的，金羽衣帅哥。
然后。
他伸出右手食指。
对着帝鲲，轻轻地，勾了勾。
一个极度挑衅，也极度侮辱的手势。
“古族？”
“半步真神？”
路凡的嘴角，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“你那引以为傲的血脉，在我看来。”
“连拿来当肥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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