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顿时,乳白色的鱼汤,里面翻滚着各色菌菇和嫩白的鱼肉,热气腾腾,香气扑鼻,让人看着就胃口大开。
“行了,你们慢慢吃,锅不着急还。我先回去了,天真和小哥还等着呢。”王胖子放下锅,又跟杨婶寒暄了两句,便转身告辞,匆匆离开了,仿佛身后有鬼追似的。
主要是刚才那惊魂一瞥的后劲儿还没完全过去。
杨婶送他到院门口,关上门回来,看着桌上那锅香气四溢的鱼汤,又看看旁边安静坐着的张安,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:“胖老板人真不错。小安,快去洗手,咱们吃饭了。今天有口福了。”
中午,张安就着杨婶蒸的米饭,喝了整整一大碗王胖子送来的菌子鱼汤。
汤鲜味美,菌子滑嫩,鱼肉细嫩无刺,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,驱散了最后一点山泉的凉意。
连系统都偷偷被张安喂了几小块最嫩的鱼肉和菌子,吃得小肚子圆鼓鼓,瘫在桌子上,摊成一张心满意足的蓝色鸟饼,一动不动,只让小弟用指尖给它轻轻按摩胀鼓鼓的小肚皮。
杨婶看着张安难得的好胃口,和桌上那只通人性、乖巧得不寻常的小蓝鸟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等两人一鸟都吃饱喝足,杨婶收拾了碗筷,把砂锅仔细刷洗干净。
“小安”杨婶擦着手,对正在廊下和院子阴凉处慢悠悠溜达消食的张安说,“锅洗好了,你去还给胖老板他们吧。顺便再谢谢人家。”
张安:“嗯。”
系统在他肩头调整了一下姿势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,打了个饱嗝。
于是,张安一手拎锅,一手扶鸟,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,踱出了杨婶家的小院,朝着隔壁方向走去。
那架势吴邪看了道:“再给你俩核桃盘串,和天桥下遛鸟的大爷差不多了。”
松弛感拉满。
他看向小哥,“小哥,给你也来两个核桃?”
王胖子摸摸下巴,“沈祖祖遛小蓝鸟,小哥遛小黄鸡?”
张起灵的回应是沉默把锅拿进去,手指微动,想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