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答。
吴邪缓缓抬起眼。酒精让他的视线有些氤氲,但目光的焦点,却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张安身上。
“我确实知道……他不可能死在古潼京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,像是在吞咽某种苦涩的东西,“但后来……我是真的以为,他死在了汪家。胖子从汪家人嘴里撬出来的。”
夜风吹过后院,带来一丝凉意。地上杯盘凌乱,酒瓶东倒西歪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精气味,混杂着草木的微腥。
“那个人说……”吴邪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石头砸进看似平静的水面,“汪安被当叛徒……处理了。”
“处理了”。
这三个字,轻飘飘的,却又重得砸在每个人心口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黎簇猛地攥紧了手里的酒瓶。
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“咯咯”声,手背上的青筋瞬间暴起。
他脸上那点因醉酒和玩笑带来的红晕,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种骇人的苍白。
叛徒……处理……
他立刻想起自己胸口带着的断指来源,自己以为小安哥被关禁闭了,实际小安哥被处理了。
所以,他真的差点害死小安哥。
黎簇胃里泛起恶心,自己怎么能那么恶心,这么大的脸还敢奢求小安哥原谅自己,还往小安哥身边凑。
吴邪的声音徐徐传来,他讲故事的本领一向很厉害,将往事的回忆呈现在众人脑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