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在口腔里蔓延。
【老大,禁婆香是什么?】
系统终于从旋转和酒精的眩晕里缓过来一点,又啄了两口,决定等回去后让小弟把黄瓜安排上。
【禁婆香啊,就是把禁婆的骨头碾碎成粉末制成的,有很强的安神定魂效果。】
【不过小安你不需要啦,你在部长那边的形象,早就是睡神转世了。】
张安自己开了个玩笑:【老大,你还忘了一个,衰神。】
另一边,吴邪是真的有点绝望了。人到中年,旧伤新愁一堆,居然还欠下了这么一笔匪夷所思的巨款。
他抓了抓头发,要不然现在立刻马上回家,给他奶奶、二叔、爸妈都提前拜个年,说点好听的,看能不能收几个大红包,凑一凑。
黑瞎子看着吴邪那副如丧考妣、真的开始盘算家底的表情,咔嚓咬下最后一口黄瓜蒂。
随手把黄瓜尾巴丢进旁边的垃圾桶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、带着点戏谑的轻松:
“行了,说笑而已。没打算真让你还。”
墨镜后的目光再次掠过正在安静啃黄瓜的张安,声音低了些,却足够让吴邪听清:
“人还活着……那香,就算白烧了,也行。”
而听完吴邪讲述的、关于摇椅的那段回忆后,黎簇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、长久地落在了张安裸露在外的脚踝上。
他记得很清楚,以前小安哥那里,是戴着一根细细的红绳。
红绳上串着一只小小的、做工精致的金色摇椅挂坠。那挂坠随着青年走路,会轻轻晃动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、细碎的声响。
整个汪家只有小安哥能戴着首饰。
“所以,”黎簇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,带着一丝了然的复杂情绪,他看向吴邪,“这就是你后来送给小安哥的脚链,上面带着个小金摇椅的原因。”
原来,摇椅对张安来说,是“家”的象征,是童年唯一温暖却被轻易丢弃的念想,是心底最柔软也最疼痛的旧疤。
所以吴邪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,去弥补,去试图填补那个巨大的空洞。
吴邪闻言,却愣了一下,眉头蹙起,表情是真实的困惑:“什么脚链?”
这下,所有人的视线,再一次齐刷刷地回到了张安的脚踝上。
昏黄的灯光下,青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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