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严格,10%都不能容忍?”
看到青年脸上那种无奈的、甚至带着一丝荒诞的笑容,汪灿吼道:“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!是你动摇了,汪安!这代表你有背叛汪家的可能!”
张安抬眼,直视着汪灿的眼睛。那双眼睛曾经明亮、温润,此刻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,平静得让人心慌。
“所以家里决定放弃我了?”
那直直的眼神,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汪灿眼底所有的犹豫和挣扎。
汪灿被他看得心虚无比,主动移开视线。从腰间抽出刀,一刀割断绳子,任由青年跌落在他腿边。
张安重重地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,脊背起伏的幅度很大,每一次咳嗽都扯动背后的伤口,鲜血又渗出来一些。
汪灿亲手纹上去的那只凤凰,被血淋淋的鞭痕毁得一干二净,羽翼断裂,尾羽残缺,凤首低垂,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。
汪灿蹲下身,从兜里拿出药,沉默地给人包扎。
他的动作不算温柔,但也算不上粗暴,又喂了张安一些食物和水。
做完这一切后,汪灿当着张安的面,取走了他脚上的那条红绳。
那枚小金摇椅在他掌心里安静地躺着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“你还要关三天的禁闭。好好想想。”汪灿站起身,将红绳攥在掌心里,指节收紧,“这条红绳、我希望等你出来,就能再给你戴上。”
趴在地上的人没再说话。
张安闭上眼睛,呼吸微弱而绵长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