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他说完这番话的时候,院子里所有人都跪了。
包括顾氏。
只有我例外。
因为我被他托在掌心里,正对着他的下巴。
我能看清了——他的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,从下颌延伸到喉结。
他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双眼睛——我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——是很深的黑色。深到看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