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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,第九个。
也是最后一个。
我忽然明白了裴九渊为什么叫我"老九"。
不是因为排行第九。
是因为——
这是他最后的数字了。
九之后,没有十。
——
从这天起,我在这个王府里的安保等级,又升了一层。
原来是"核弹发射井"。
现在——大概是"全世界只有一颗核弹,被锁在太阳里"。
裴九渊不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了。
不是夸张。
是字面意义上的——不离开视线。
他在书房批军报,我就躺在桌案角的一个特制摇篮里。
他去校场练兵,我就被阿福抱着坐在高台上的遮阳伞下——对,让全军将士一抬头就能看见我。
他去会客厅见人,我就在屏风后面。
有一次他去茅房——
我被阿福抱着等在门口。
阿福尴尬得要死。
裴九渊出来的时候面不改色。
扫了我一眼,说了句:"还在。"
然后继续走。
就好像确认了一下我没被茅房的耗子叼走。
我在阿福怀里翻了个白眼。
我上辈子被老板盯着加班,这辈子被亲爹盯着活命。
就不能让我喘口气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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