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会说话。但我使劲皱了皱眉。
新生儿的皱眉大概在成年人眼里就是拉屎时候的表情。
裴九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"不怕。"
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伸手在我脑袋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那一按不重。
但我莫名其妙地理解了他的意思——
他收下吴嬷嬷,是因为拒绝会打草惊蛇。
他要让京城的那位继续以为"一切在掌控中"。
继续伸手。
等伸够了,一刀砍断。
我在摇篮里深呼了一口气。
我爹的城府这种东西,大概是按亩来计算的。
——
从这天起,吴嬷嬷正式加入了我的"养育团队"。
但裴九渊给她划了一条隐形的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