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收治我妹妹,明天,谢氏集团就向你们心内科捐三千万的设备。”
“这个条件,够不够?”
旁边几个实习医生倒吸了口凉气。
但我眼皮都没抬。
“谢先生,我挑病人看的是病,不是钱。”
“你妹妹的病,我不看,卡拿走,人出去。”
谢伊铭冷笑了一声,眼神轻蔑到极点。
“不就是没把握治好我妹妹吗?什么顶尖专家,我看全是吹出来的!”
“哥,别说了,我心口疼……”
谢乔希捂着胸口,喘得很用力。
“乔希!”
谢伊铭慌了,赶紧招呼保镖推轮椅。
走到门口,他回过头瞪了我一眼。
人走后,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块冰凉的玉佩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刚查完房,平时总笑眯眯的院长黑着脸走进我办公室。
“廖星榆,你被解雇了。”
我停下笔,抬头看他。
“理由?”
“理由?”院长冷哼一声。
“你昨天对谢总什么态度?医者仁心,你有没有职业道德?竟然拒诊重症患者!”
我目光往下移,扫到了他手腕上那块崭新的手表。
昨天还没有的。
我懂了。
“他给你捐了多少?”我语气很平。
院长脸色一变,随即恼羞成怒:
“你胡说什么!这是医院董事会的决定!马上收拾东西滚蛋!”
我没说话。
脱下白大褂,叠好,放在椅背上。
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转身就走。
谢伊铭站在医院大厅中间的柱子旁,戴着墨镜,单手插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