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,是她自己弄出来的?”
谢乔希的手微微攥了一下床单。
动作很小,但我看到了。
谢父的脸色彻底沉了。
“廖医生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”
“乔希从小在我们身边长大,她有什么理由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?”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:
“既然你们不信,可以现在就把那些给她诊断的医生请过来,我们当面对质。”
谢父盯着我看了好几秒,才转头对门口的助理说:
“去,把刘医生叫过来,他是乔希的私人医生,最清楚情况。”
助理应声去了。
等刘医生过来的这段时间,谢乔希闭着眼,看起来像是在休息。
但她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指一直在搓。
拇指搓食指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这是她小时候就有的习惯,每次撒谎的时候,都会这样。
不到十分钟,刘医生来了。
进门先跟谢家三口打了招呼,态度恭敬但不谄媚。
然后他看向我,眉头皱起来。
谢伊铭指着我说:“刘医生,这位廖医生说乔希根本没病,甚至说她是装的。”
“你来跟她解释一下,乔希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刘医生脸色一正:“廖医生,乔希小姐的病情是我全程跟踪的。”
“心电图、彩超,各项指标都有明确异常。”
“你说她没病或者是装的,这在医学上根本说不通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我从事心血管内科二十多年,还从来没有误诊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