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害怕她回来抢走一切……”
眼泪掉得很凶。
但这一次,没有人替她擦。
谢父低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中多了一丝厌恶。
“既然没病,就别跪着了。”
谢父往后退了一步,裤腿从谢乔希手里滑出去。
“谢家养了你二十年,也算仁至义尽。”
“明天我会让法务部清算你名下的所有资产、房产和信托基金。吃进去的,一分不少地吐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:
“谢家不养白眼狼。”
谢乔希的脸色灰败到了极点。
她瘫坐在地上,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已经忘了哭。
谢母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了疼惜。
“为了你这病,我整夜睡不着觉,四处求医问药,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敢认。”
“乔希,你这心思,太让我害怕了,从今往后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肩膀塌了下去,整个人靠在沙发扶手上。
谢伊铭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他看着地上那个他护了二十年的妹妹,看了很久。
然后突然笑了一声。
是自嘲的、苦涩的、带着厌恶的笑。
“我为了你,把她赶出家门。”
“今天又为了你,拿钱去砸人,甚至找人来医院闹事。”
“我像个傻子一样替你出头,结果你告诉我,这一切都是你装的。”
他转过头,不再看谢乔希。
“谢乔希,你不配做我妹妹!”
谢母红着眼眶转向我。
“晚凝……是妈妈没查清楚,错怪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