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屁大点的官,也来威胁我们。”
郑凤林看着那些油盐不进的妇女,气愤的说:“别理那些烂嘴巴的。巧巧,没几天就出嫁了,你别出工了。”
婚期越近,村里的流言蜚语越多。
“没事,我不在乎。”巧巧淡淡的说。
听多了,反而习惯了。
赵金涛走到巧巧面前,低声说:“巧巧,晚上在水库边等你。”
巧巧错愕的抬眼,不知怎么回答。
郑凤林推推巧巧:“去嘛。以后难得见面了。”
巧巧没有回答,低下了头。
“我会一直等你。”赵金涛说完,急急走了。
人太多,传开了就不好了。
巧巧继续低头锄地,郑凤林低声说:“方圆十里,赵金涛算是出色的男子了。才23岁,就当上了队长。挖沟开流,水库的水,直接就流到麦地了,省了多少人力物力。
以前到了灌水季节,村与村之间,为了争水源,都得打一架。我一直以为,你们两个能成的。”
“他从未说过喜欢我。”巧巧声音比蚊子还小。
“明眼人都知道他喜欢你,只是他娘。唉,巧巧,这是命啊,你们有缘无分。”
一句都是命,包括了多少辛酸苦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