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写好了吗?我去寄信了。”
赵金涛笑呵呵的,好像对撤销小队长毫不在意。
“哎呀,金涛,快进屋,婶有事问你。”
“怎么啦,婶?”
“你的小队长为什么撤了?吴霞判刑,都是怎么回事,婶脑子一团麻线,这些事与你没有关系啊,怎么撤职了呢?”巧巧娘急急问。
“婶,郭保华记恨我,要整我,跟你们无关。一个小队长,跟普通社员没有什么区别,无所谓。天天上工拿工分,比当小队长轻松多了。”赵金涛无所谓的笑笑。
“不是,你明明是救了巧巧奶奶啊,大队不表扬,怎么还有意见呢?”
“婶,以前我只是同情你们的处境,这次,我是感同身受了。有人要往你身上泼粪,怎么解释也没有用。”
“不行,我要你叔去公社找张书记理论理论。”
“别,别去,叔,婶,你们受了多少委屈,理论清楚了吗?没用的,他们都是一根绳,我们哪里有说理的地方?
好在杨政信中告诉我,这个世道迟早要变的,我也相信,总不能一直颠倒黑白吧?叔,你把信给我,你们吃饭。”
听说张伟与郭保华也是一伙的,杨文锦不敢去公社了。他本就是受尽歧视,如今依靠亲家,日子才平静了些,想要他据理力争,没有那个胆量。